他看着顾渊渟在香烟中氤氲模糊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陛下,南平王手握南疆兵权,太后都是拉拢的人物,你刚才和他置什么气。”
总归你们现在闹什么,以后总归要在一起的。
沈亦舟心想。
当然,这话他没说。
顾渊渟手中拿着点香的火引,低着头摆弄了几下,神色间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才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道:“阿言,你就这般——喜欢他。”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接近于无了,顾渊渟自己知道,他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沈亦舟没听清后面的话,皱眉问道:“什么?”
顾渊渟起身,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几日风大,阿言不要外出了,我去书房批改奏折了。”
沈亦舟目光落在顾渊渟的侧影上,只见他的肩背挺直,嘴唇也平直,很显然是一个不悦或者不爽的姿态。
见此,沈亦舟不由得皱了皱眉,疑惑的想,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难道是吃了醋?
因为自己和南平王说话,这个小崽子应该没有这般小气吧。
应该——吧……
顾渊渟坐在书房内,听着黑衣人禀报着事情:“回禀皇上,楚安清的身份查清楚了,是之前被太后贬到荆州的楚氏一族,太后当时口谕,严禁楚氏迈出荆州一步,违令者斩立决。”
顾渊渟手指摩擦着手指上的扳指,皱眉思索:“楚氏?可是之前先皇在时,楚恩德的后人?”
楚恩德在先皇之时乃文人之首,位及丞相,非常德高望重,是极少的文人风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