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沈亦舟垂下眼眸,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顾渊渟抱着沈亦舟向养心殿的方向走,太后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声音凄厉:“顾渊渟!你这个畜生,你和沈亦舟那个混账东西狼狈为奸,你们不得好死!”
魏自忠的手指此时已经模糊一片,白面脸上全是惊恐,哭都哭不出来了。
顾渊渟的脚步停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道:“把魏自忠的舌头给朕拔了,让太后亲自看着她的那只忠心狗行完刑。”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接着,侍卫没有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属下遵命。”
如今已是月初。
只剩下一个月牙含羞带怯的露在窗间。
沈亦舟半靠在榻上,手上被包扎起了厚厚的纱布,他低头看自己包的像粽子一般的手,瞬间瘫了脸。
顾渊渟看着他的表情,嘴角轻扯带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明知故问道:“阿言,你怎么了?”
沈亦舟忍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忍住:“这东西我能拆了吗?”
这东西缠在手上,实在是有损他的形象。
顾渊渟从善如流:“不能。”
沈亦舟抬头看着顾渊渟,没好气的说:“好啊,现在是连先生的话也不听了是吗?”
顾渊渟说:“阿言的其他话可以听,这个不可。太医说了,还需五日才可拆除。”
五日。
沈亦舟在心里气的劈叉,自从那日从午门回来,顾渊渟除了上朝几乎是寸步守在他身边。
这不让吃,那不让碰,沈亦舟从小哪里被这样管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