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下去,各怀心思,房间内又陷入了静寂,只有炉中熏香无声的燃着。

竹林小苑的浥轻尘起来身正在给顾玄束发,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

顾玄快速地扭头,很是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可是感冒了?”

浥轻尘道:“没事。”

他半蹲下身子,目光与顾玄平齐,颇为正经的说:“昨夜我想了想,那小皇帝说的对,我们若是一直在京城太后早晚会发现我们的踪迹,等你身子吩咐一点儿,我们就离开长安吧。”

顾玄皱了眉,很是担忧地道:“可九弟怎么办,太后在朝堂上的势力积压已久,九弟这般小的年纪,我怕他……”

浥轻尘却笑了,脸上没有轻浮,反而带点宠溺地说:“也就你和阿言还没看出来,那小皇帝可不是老实的任人摆布的主。”

顾玄听浥轻尘说了顾渊渟在朝堂之上对吏部侍郎和礼部尚书的事迹,睁大了眼睛。

“那沈兄他……会不会有危险。”

浥轻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小皇帝可不舍得对阿言下手,行了,怀瑾就别担心了,你好好想想要去何处。”

顾玄也笑了,看着人说:“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浥轻尘拉过顺治帝的手,将人拥进怀里。

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和心爱的人一起,倒也是快活的。

顾渊渟正在看着奏折,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对着他拜俯下去:“陛下。”

“查到了吗?”顾渊渟头也不抬。

“嗯,属下调查谭西言的履历,发现他曾受伤失踪过三年。属下联系曾经各地的旧部,终于发现他失踪所在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