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沈亦舟看着顾渊渟的眼睛,伸手抚了一下他手上的红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的伤感。

顾渊渟一直在观察着沈亦舟的神色,看着他浅色眸子里的光瞬间消沉下去,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甚至感觉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坍塌下去。

沈亦舟以往从来没有露过这种表情。

顾渊渟不喜欢露这种表情。

因为这样会让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很远,像是中间有一道不了跨越的鸿沟。

他向前一步,突然抓住沈亦舟的手说:“阿言,你——”

沈亦舟感受着顾渊渟冰凉的手指,皱了一下眉,

等等……

他离近了瞧着顾渊渟脖间的红痕,伸手摸了一下。

不太对——若是被亲出来的,不会有这般明显的边界感。

沈亦舟紧盯着顾渊渟的神色。

顾渊渟抬眸道:“阿言,怎么了?怎么如此看着我?”

沈亦舟说:“陛下,这脖子里的痕迹,当真是我弄的?”

顾渊渟眼睫眨了一下说:“阿言昨夜喝醉了酒,我不怪阿言。”

这就是不打算承认了。

沈亦舟又离近片刻,看了顾渊渟半晌,突然侧近了身子。

顾渊渟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下了一跳,接着就见沈亦舟偏头过来,下一刻——

一片湿软扫过他的颈侧,顾渊渟身子一僵,瞳色变得幽深,里面的压制的欲/望又快速翻滚起来。

他的手指抬起,刚想要抓住沈亦舟,却见沈亦舟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