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道:“好多了,不过之前在皇宫里身子亏空的厉害,所以一时半会的养不回来,现在不易出门。”
两个人各自端杯喝了一口茶,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仆从出现在门口:“国师,大殿上出事了。”
沈亦舟快速地起身:“什么?陛下他没事吧?”
仆从道:“你快回去看看吧。”
顾渊渟坐在龙椅上,没了沈亦舟在身边,他收起来平日里怯弱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朝臣。
太后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到朝,所以整个大典上只有一个压不住场子的小皇帝。
有些大臣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吏部侍郎出列道:“皇上,臣有事要禀。”
顾渊渟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如同一团墨,冷声道:“讲。”
吏部侍郎:“皇上登基,国师却相伴左右,事事问之,这等越距之举,肯定有不臣之心。他就是看着皇上年龄小,想要因此拿捏住皇上。”
“不臣之心,”顾渊渟念了一遍,看了他一眼说:“那你说应当如何。”
“若是只惩罚,恐怕不妥,”吏部侍郎一听皇上这般说,还以为皇上和他想的一样,便抬了两下袖子,又继续道:“国师往日,仗势欺人,暴戾无道,多少大臣被他欺压过,甚至连刑部大人的儿子差点为此丧了性命,不如就将他打入大牢,严刑拷问。”
“严刑拷问?”顾渊渟一听,似乎来了性质,问道,“那爱卿你说,要怎么个拷问法?”
吏部侍郎道:“听闻诏狱最多,最厉害的就是里面的弹琵琶,此刑罚一过,保证让国师再也翻不了天。”
他一开口,接着礼部尚书李健林也快速地出行道:“臣也同吏部侍郎一个想法,国师权大压主,若是再不压制,恐生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