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目光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懵懵懂懂,又很是委屈地说:“先生,我看完这个画,身体很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先生也会这样吗?”

他不让自己看是因为怕自己不舒服?

沈亦舟愣了一下,又问道:“那陛下昨夜为什么去了书房,躲着臣?”

顾渊渟低着头,小声地说:“因为……我见了先生身体更不舒服了,我是生病了吗?”

沈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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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的让主角攻知道了,他还焉有命在。

他快速地收起了画卷,企图蒙混过关之时,顾渊渟跟在他身后,求知欲异常旺盛的问他:“先生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画中人在干什么?”

沈亦舟头一次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烧。

这种姿态万不能让自己的小闷徒弟看到,他快速地背过身去,洋装镇定的说:“这是表达亲密的一种行为,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能做。”

“亲密,”顾渊渟看着沈亦舟的背影,眸色幽深,语气却异常单纯的问道,“那……我和先生之间能这样吗?”

“不行!”沈亦舟带着几分震惊地张口否认!

顾渊渟靠近了进步,几乎要贴到沈亦舟身上去了:“难道……我和先生还不够亲密吗?”

沈亦舟向前一步,从容的姿态头一次带了几分慌乱,他说:“不是你我这种师徒之间的亲密,而是……你父”他想用顾渊渟的家人举例,却突然想起来无论是他的父皇还是母亲都抛下了他,这般说出来,无疑是向他伤口上捅刀子。

顾渊渟继续逼问:“像什么?”

“等陛下有了心爱之人,自然知晓。”说完,沈亦舟迈着大步,快速地出了书房。

顾渊渟看着沈亦舟落荒而逃似的离开的背影,眼睛的单纯懵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如何也压制不住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