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脸色一变,这才快速地掀起衣袖。
只见原本被刺杀砍伤的那只胳膊,根本就没有好,血迹渗透了纱布,很是触目惊心。
沈亦舟眼睛看着那处伤口,瞬间心疼了,他抓过那只胳膊说:“怎么回事?太医不是换了药了吗?”
顾渊渟不敢看沈亦舟的脸。
沈亦舟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你这几日沐浴都是如何洗的,让宫人伺候了吗?”
话这样问,沈亦舟却差不多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这个小徒弟面皮这么薄,穿衣服都不要别人服侍,更何况是沐浴。
是他疏忽了。
沈亦舟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将顾渊渟的衣服又掀了下来,轻声说:“走,回去换药。”
顾渊渟乖巧的跟着他。
沈亦舟牵着人,又开始吓唬人:“以后若是还想要你这爪子,可不要再碰水了。”
顾渊渟看了他一眼,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可是……”
沈亦舟打断他:“没有可是。”后来转念一想,顾渊渟平日里最爱干净,不可能一直不让他沐浴。
让宫人伺候,他定是不肯。
沈亦舟走了几步,叹了一口气说:“在你伤好之前,先生帮你洗。”
顾渊渟抬眸,看着前方拉着自己的沈亦舟,眸光暗了一下。
他这里的伤原本已经快要好了,只是昨日时候,他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压制自己的欲/望,故意用匕首在上面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