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渟却突然开口道:“我国将士,忠于国,忠于民,忠于君。”

他们没有想到如此怯弱九皇子竟然会开口,只是这个问题看似答了,却和他们说的有一毛关系?

太后嗤笑一声。

太后一派大臣继续发难问:“可是陛下,这和攻打游牧有什么关系。”

顾渊渟看了他一眼,又侧首看向沈亦舟说:“先生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君和民好比是船和水。如果民是水,那么守护边关的战士们就是朕的桨,没有桨如何行船,如何治天下。所以,朕不会拿着一个将士的生命去开笑。”

这话答得很是漂亮,武将们原本对于这个刚登基,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很不服气,认为他和顺治帝一样,懦弱不堪,然而今日这一番话却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小皇上。

“不会去侵犯任何一个国家,”顾渊渟说,“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侵略我天启疆土的贼人,这便是朕的看法。”

顾渊渟说这话时,眉间凌厉,沈亦舟好像看到一点儿少年将军模样。

根藏在血液里的风骨,从未动摇。

这时,一大臣又开口道:“可,若是游牧到时先犯我天启,我们没有准备,又该如何。”

顾渊渟一次说了这么多话,心知再说下去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于是他转眸,求助看的沈亦舟。

沈亦舟嘴角弯了一下,对着他肯定得点了一下头,这才转眸看着那些大臣道:“我们与游牧那边边界向来拉扯不清,这次不如定下两国的分界线,越界者,极为挑衅,倒是攻打他们,名正言顺,其他国家也无话可说。”

太后脸上的笑意自刚才顾渊渟开口就消失下去,如今脸色更是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如此,倒像是被对方来了一个下马威。

四下大臣议论声起:“这主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