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疑惑看着他,半晌才收了手说:“好。”
大殿之上,文物百官穿着朝服站在下面,沈亦舟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长袍。
这种颜色寻常人穿了原本会显得老气,但是沈亦舟却无比的压的住这个颜色,不仅没有显老,反而显得肤色格外白。
顾渊渟的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目光落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见他手遮住嘴,咳嗽了一会儿,顾渊渟很是担心地小声地喊道:“阿言?”
沈亦舟缓了一下,才回头说:“我没事。”
说完,他目光看向下面,只见下面的文物百官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个人。
沈亦舟这才发现,顾渊渟手还紧紧的握着他。
两个人交窝在一起,绕是他如此脸皮厚,这会儿也难免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低下头小声对顾渊渟说:“祖宗,能先把手松开了吗?百官都在下面看着呢。”
果不其然,他这话刚落下去,就听到那些官员小声地讨论说:“大殿之上像什么样子。”
“今日是陛下的登基礼,这也太不知礼数了吧。”
礼部尚书李建林本来就看不惯沈亦舟,他向前一步说:“国师,如今皇上登基,你留在上面,怎么你这是也想接受百官的朝拜吗?”
他这话说完,便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沈亦舟看都不看他,将人无视的彻底,只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顾渊渟。
顾渊渟也附耳过去,学着沈亦舟刚才的姿势,像是告状一样小声地说:“阿言,他们好凶,我害怕。”
两个人离得这般近,沈亦舟笑了一下,他说:“陛下,你是皇上,不用怕他们。”
昨日的刺杀了给顾渊渟心理留下不少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