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端坐着,低头很是随意地喝了一口茶。
沈韫玉看着他肩膀处,目光越来越担忧。
“再看,这里就要被看出洞来了,大哥。”沈亦舟看着他目光,笑着说。
沈韫玉说:“阿言也是出息了,小时候如此胆小竟然还敢为别人挡箭了,太后已经动了杀心,你知不知道我若是晚来一小会儿,你这肩膀上恐怕就不是一个窟窿的问题了。”
“这不是大哥你来了么。”沈亦舟从善如流,“况且,顺治帝去的太快,太后被打的措手不及,刚好消一消他的锐气。”
沈韫玉说:“我早就说过皇宫不是个好去处,太后虽然被打的措手不及,但是也因此记恨上了你,当初我和父亲就不赞同你,阿言,这次就跟我走吧。”
沈亦舟手指扣着茶沿上说:“我在皇宫都住习惯了,如今去北边,我怕我身子吃不消。”
想到此处,沈亦舟突然又想起顾渊渟来了,自己要是走了,那小崽子不又得哭鼻子。
最主要的是,他的任务还没有做完呢,怎么可能会离开皇宫。
沈韫玉:“我听那些宫人们讲,你前几日中了蛊?怎么还会中蛊?”
沈亦舟心想这是哪个多嘴的传出去的,让他知道非要好好敲打敲打,面上确是越发的淡定了,“是中了蛊,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沈韫玉皱眉,显然不信他的话:“当真?”
沈亦舟说:“当真,大哥看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若是没有好,怎么坐在大哥面前讲话。”
沈韫玉还是不死心,他和定北侯都在北疆,独留沈亦舟一个人在这边,本就不放心,如今又出了这么多事。
“阿言,你确定不跟我回去么?”他说,“娘亲一到逢年过节就开始念叨你,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也很思念你,二老年纪越来越大,不可能一直往返于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