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亦舟猛然一挥袖子,不去看他们,只冷声道:“自己去领罚,每人仗责二十,若是下次再犯者,格杀勿论。”
“谢国师饶命,谢国师饶命。”
宫女太监们惶恐的磕头致谢,快速地撤了下去,他们心里非但没有怪罪沈亦舟,反而心存感激。
那个经手少年皇上之手的太监最后是怎么凄惨样,他们是看到了,如今只是二十棍而已,比起性命,简直好太多太多。
沈亦舟转身迈回养生殿,路过窗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只见这红木雕花的窗户支着,开了个不小的缝。
这般冷的天,不冷吗?
沈亦舟抬手将窗关好,眨眼间却有些迷惑,不过,刚才路过的时候,这窗户有开吗?
他想不起来,就干脆不想了,转身进了殿门。
晚上的时候,经过太医的诊治,顾渊渟才身子看上去好些了,最起码有了一些精神。
药熬好了,被方才的宫女端了上来。可能是下午的责罚起了作用,那宫女走过来的时候,头都不敢抬。
甚至来到榻前,她的手开始哆嗦起来了,顾渊渟身子半靠在榻前,伸手去接,手还没有碰到,只听“磅”的一声,碗掉在地上,汤药撒了一地。
那宫女全身颤抖的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沈亦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想下午的刑罚难道是太重了,怎么怕成这样?
顾渊渟看着宫女的模样,余光看到沈亦舟打量的神色,他用用手掩了一下唇,快速地咳嗽起来,模样很是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