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御负责补充:“他说我们两个会吵到国师休息。”

“我们想看国师一眼,他都挡着,”千落继续:“哼,他就不会吵到国师休息吧。”

两个人最后齐声:“小气鬼!”

沈亦舟:“……”

这群小崽子们一个两个都吃错药了?这是跟谁都是跟谁学的。

反了天了。

沈大国师当然不会承认跟自己学的,他在家里又躺了两天,最终还是没呆下去。

如今朝堂混乱,光凭小崽子一人,他确实放不下心。

沈亦舟换上衣服,又被千落千御两个人最后多加了一件氅衣,这才出了门。

顺治帝的丧礼已过,沈亦舟昏迷几天,没有赶上。

此时路面残雪,两侧的白梅都谢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沈亦舟的氅衣扫掉了落雪,他捡起地上的花枝,叹了口气,这才朝着养心殿走去。

地上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顾渊渟阴鸷的看着人,声音冷的像是冬日的冰:“在朕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他手指随意挑了一个宫女:“你说。”

那个宫女原本是太后派来的,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盯紧这个小皇帝,然后把他的一举一动报告给太后。她原本以为,废院子里的出来的废皇子而已,岂不是好拿捏的很。

直到,她看到这个小皇帝亲自动手,将一个对他不敬的小太监一脚踩进雪里。

她哆哆嗦嗦的说:“自然……是皇上说了算。”

顾渊渟笑了:“意思是你们以后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