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小孩,你能挡住什么?哈哈哈哈哈。”
“这小孩长得倒是可以,把他给我抓起来,明日卖到勾栏兔爷院里,还能换个好价钱。”
就在人哄堂大笑之时,寨子里突然一声惊哨声响起。
这是进入警备的信号。
这信号好长时间没有响过了,接着远方万马嘶吼,杀声惊起。
沈亦舟一把脱下外面的红袍,露出里面平日里穿的青色外衫来。
他一把抓住顾渊渟,将人护在身后,对着土匪喊道:“外面的人乃是战名赫的南平王,镇守南夷从无败绩,尔等若想活命,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
顾渊渟听着沈亦舟的话,眸眼快速地闪了一下。
战名赫赫。
从无败绩。
这地位在他先生的心中可是高的很啊。
土匪们嚣张惯了,哪里会听这般指使,他们耍起大刀,对准沈亦舟,怒道:“狗日的,是不是你们放人进来的!”
沈亦舟拉着顾渊渟闪身躲开几个,原身会功夫,所以他记得一点。也只是一点儿而已,眼前一个土匪的利刃迎面劈了过来,他想要躲开,却根本躲闪不及,刚想闭眼准备受下知时,一只修长的从他眼前快速地划过,一把抓住了那把利刃。
血汩汩的流,顾渊渟却紧紧的抓着那把匕刃。沈亦舟的心瞬间缩了一下:“小九。”
顾渊渟看了他一眼,疼痛压的他眉眼颦在一起,他却还是安慰道:“先生,我没事。”
外面厮杀声不断,面对几万大军,小小的土匪窝哪里是对手。沈亦舟起身冷眼看着眼前的土匪说:“你们不如先看看你们的头还在不在,他早就脚底抹油跑了,只有你们还在废力顽抗。”
土匪们这才发现,他们的头儿好像不见了。
他们目光慌乱的转了一圈,原本就被外面的吓得手忙脚乱,如今没了主心骨,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