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齐天。”沈亦舟给他补充上。
“对对对,”小厮伸手在头上打了一下说,“就是这个,老板说吉利。”
沈亦舟笑,睁着眼睛扯瞎话道:“那我倒是和你们老板比较对眼,不知道你们老板现在在何处?”
这个小厮被打开了话匣子,话开始多起来了,指手画脚地比划:“老板可忙了,大部分时间都留在长安,不过客官你倒是来的巧,我们老板这几日刚回到了青州,等有时间,我给客官介绍介绍。”
“好。”沈亦舟说,“那就麻烦了。”
顾渊渟在小厮走后,看向沈亦舟道:“我们能堵到他吗?”
沈亦舟夹了一个菜到顾渊渟盘,很是宽心地说:“青州这边是郑祥唯一落脚的地方,除非他是木头做的,上了弦能连转十天半个月,不然肯定跑不了。”
果不其然,两个人在当天晚上就蹲到了人,只见一个瘦高的老头像做贼似的的钻进了自己的客栈。
那老头的眉骨破高,留着两撇八字胡,长了一个尖酸刻薄相。小厮支着脑袋打瞌睡,被郑祥猛然一敲脑袋就给敲醒了。
“老板?”
“叫这么大声干嘛!”郑祥皱着眉说,“这几日有其他动静吗?”
“没有,可安生了。”小厮说道,说完突然想起来沈亦舟的话,“哦,对了,今日有个客官,倒是夸赞你了。”
郑祥闻言,十分戒备:“什么人?”
小厮想了想说:“看样子挺富裕的,听口音像是长安口音。”
两个人影侧身在拐角处向下望。
顾渊渟自刚才沈亦舟和小厮搭讪,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却还是装作有些懵懂道:“先生,这个郑祥起疑了,我们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沈亦舟眸光移到顾渊渟身上,看了他一眼说:“要的就是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