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只在脑海过了一瞬,沈亦舟便转身对着顾渊渟说:“不用管他,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回到昆仑境时已经是酉时,沈亦舟刚到门口,千落和千御迎出门快速地说:“国师,宫里来人了。”
沈亦舟皱了一下眉。
这个时辰,还有谁来?
还没有等他出声询问,魏自忠尖细的声音便在大厅传了出来,只听他扯着嗓子道:“国师,你可回来了,真是让咱家好等啊。”
沈亦舟眉间颦的更深了,却还是客气道:“这是什么风把魏公公吹来了?”
魏自忠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树皮一样裂开,只听他说:“也倒是没有别的事,就是传个太后的口谕。”
沈亦舟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听魏自忠道:“太后说啊,这次的青州之行,她老人家怕你自己在路上孤单,特地地让九皇子一同跟着。国师啊,太后对你可真是照顾的很,千万别忘记她老人家的恩德。”
沈亦舟眉眼阴郁下来,想也没想拒绝道:“多谢太后好意,我一个人可以,就不劳她看人家费心了。”
魏自忠却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态度,也不急,慢腾腾的从袖子里逃出一道黄色的圣旨。
“太后就知道国师如此,”魏自忠声音越发尖细,将圣旨递过,幸灾乐祸道,“所以专门去了一趟皇帝那边,要了一道圣旨出来。”
沈亦舟看着他不动。
魏自忠变了脸色,敲了一下桌子,阴郁的斥道:“沈国师,你这是要抗旨吗。”
沈亦舟眉间阴郁,半晌才伸手接过。
魏自忠手上空了,这才满意的走了。房间里静默下来,顾渊渟看着沈亦舟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两个道童立在一边,一言不发。
半晌,沈亦舟才移动了一下,他转身,眸光很沉的落在顾渊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