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子现在如此这般温驯模样,他就知道还有后话。

果不其然,只听顾渊渟接着道:“只要先生去青州之时,能让徒弟一同前往。”

灯火摇曳,沈亦舟的目光忽明忽暗笑意也渐渐地收了起来。

他目光顿在顾渊渟身上,看了半晌,突然严厉说:“不行。”

两个字说的十分干脆果断,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冷意。

如此态度,就连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浥轻尘扇子停顿了一下。

拒绝的如此干脆,这小皇子不会哭鼻子吧。

他饶有兴致的看向了顾渊渟。

只见这小皇子黝黑的瞳孔映照在烛火中,倔强中带着一起强硬拧了半晌,突然开口说:“先生为什么不许,说到底这件事可我也有牵连。”

沈亦舟没有一丝动摇,他侧过身子,不再看顾渊渟的眼睛:“不许就是不许,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

说完接着转身离开。

浥轻尘看了一眼沈亦舟离去的方向,又看向顾渊渟,半晌只能无奈的的摇了摇折扇,朝着沈亦舟追去。

深夜严寒,也没有堵住浥轻尘风骚的嘴。

只听他快走着爽声道:“阿言,你跑这么快做甚,你徒儿惹你生气,我可没有惹你。”

沈亦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再不闭嘴,你也滚蛋。”

寒风透过打开的门缝,刮得烛光乱颤,带着顾渊渟映在墙上的影子也忽闪不定,显得格外阴沉。

“沈兄,”浥轻尘终于追上了沈亦舟的脚步,两个人的脚印印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