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闻言,愣了须臾,半晌才说:“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浥轻尘说:“恐怕瞒不住,如今小桂子已经被锦衣卫的指挥使谭西言带进了诏狱,如今皇权式微,而这个指挥使年少时被太后救过一命,所以如今只听太后一人号召,是出了名的死心眼,太后知道情况也是早晚而已。”
这情况沈亦舟早就明白瞒不过太后,他眸光浅浅的落在顾渊渟身上,见他正小口的喝着鸡汤,显得多分的乖巧安静。
于是移开目光开口道:“既然如此,由太后自己提前得知,不如我来捅出去。我前些时日定和太后定下一月之期,如今刚好借此机会,给太后一个交代。”
“一月之期,”浥轻尘瞥了一眼顾渊渟,又看向沈亦舟笑着说,“你倒是豁的出去,我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说,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有蠢人才会做。”
“彼此彼此,”沈亦舟毫不留情地回怼,“我给皇上传递的消息,怎么用得着浥大状元亲自来我这里亲自跑一趟,这岂不是大材小用。”
浥轻尘笑的更深了。
两个对视,目光皆露了然。
这时,突然那个小声喝着鸡汤的小皇子突然抬起头问道:“所以,先生这几日是要前往青州去吗?”
浥轻尘目光露出兴趣,对着沈亦舟说:“呦,他竟然听懂了?”
沈亦舟:“……”
这算是人身攻击了吧。
果不其然,顾渊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落在浥轻尘眼中却没有什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