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害怕吗?

倒也未必。

“沈亦舟,你是当真大胆!”太后坐在太妃椅上,阴阴地看着他,“哀家的话,你一点儿不听。”

沈亦舟病期已过,回到国子监之后便被召进宫来,他端身坐着,对太后的怒气视而不见,半晌才缓声道:“沈某的胆量太后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若是太后这次叫臣来就是说这个的,那臣就先告退了。”

太后冷笑一声说:“别怪哀家没有提醒你,你可知自己这是趟了一个多大的浑水。废院子里的那个贱女人当初勾引先皇,靠的就是那身魅术,先皇中蛊,她转头就消失,要说和她没关系,哀家第一个不相信,如今这巫蛊之术又起祸端,偏偏又是那个院子,与之相关联的还有他儿子”

沈亦舟闻言,静默在那里。原来顾渊渟的生母是失踪了,并没有死吗?

他想到这里,起身躬身道:“多谢太后提醒,臣晓得了。”

太后见自己口干舌燥地说了这么久,沈亦舟仍然油盐不进,阴沉道:“别以为这天底下,国师就你一人能当,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一是将那小畜生老老实实的送到废院子里。”

沈亦舟想也没想,便打断她的话:“臣选第二条。”

太后发怒:“沈亦舟!你是在挑衅哀家吗。”

沈亦舟脸上还是从容的笑意:“我既然说过护下九皇子,便当真护下九皇子,太后想要我这条命,拿去便是。”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亦舟却知道这太后并不是真的要治他的死罪,毕竟比起他和其他王公大臣勾结在一起,这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一个外戚的九皇子就显得危害小的多。

她气也就是气在以前看不到也就算了,如今被提到了明面上,时不时就要来她面前碍一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