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缘由都不问一下,直接把罪名定了。

沈亦舟心底倏然升起一股怒气。

魏自忠唇角露出笑,他看了一眼拿烙铁的侍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让咱家亲自动手吗?”

侍卫哪里还敢说什么,他朝着顾渊渟逼近。

顾渊渟看着越来越近的烙铁,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瞪着人,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杀人。”

魏自忠笑地越发阴狠:“你看在座的有一个人信你吗?”

周围所有人低着头静默不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说:“我信。”

顾渊渟猛然抬头,又想起早晨沈亦舟对他说的话:“我的徒弟我自是护着。”

原来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魏自忠脸上地笑僵了一下,半晌不可置信的看向沈亦舟,阴沉地说:“国师可想清楚,确定要和太后作对吗?”

沈亦舟看了他一眼,一把将拿着烙铁的侍卫甩开,站在顾渊渟面前,将人完完全全的挡在身后。

是一个类似保护的姿态。

顾渊渟汗水浸透黑眸,他抬眸看着,却只能看到修长如竹的身影,和那身云笼雾罩的白袍。

那人开口,声音似夹着云中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