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那么生气,并不是因为自己欺瞒着他什么。
沈亦舟看着这小徒弟看着自己愣神,还以为他没有听进去自己说的话,故意板起脸说:“先生说的,可都听到了?”
顾渊渟手中掐着沈亦舟的袖角,褶皱在他手中聚了又散,半晌,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听到了。”
沈亦舟敛了方才的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他眼睛弯了一下,这才刚一回恢复,便又开始不办人事了。
他看着顾渊渟手中紧紧的袖角说:“你所是想要我把这只袖口也拆下来给你?直接告诉先生一声就可以。”
顾渊渟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识的行为,他垂眸看去,只见沈亦舟的袖子一边因为给自己包扎伤口裁掉了,另一边被自己揉的全是褶皱,。
“我错了。”顾渊渟快速地松开手,低头认错。
沈亦舟在一旁坐下,青衣的衣摆扫了下地面。他摊开手,将顾渊渟受伤的手放在眼前,温声问道:“伤口还疼?”
顾渊渟动了动唇,半晌才道:“疼。”
沈亦舟看着眼前少年的模样:“疼就对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话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还是很小心的托着顾渊渟的手,轻轻吹了几口。
“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这样吹几下,病痛就消散了。”沈亦舟说到这里,却突然愣了一下。
脑海中却突然显露出一道姿态如松的身影,他似乎穿着铠甲,手中拿着一把一米长的弯弓。
只是身影很是模糊,如何也看不清这人的脸。
沈亦舟皱起了眉。
这难道是原身的记忆不成?
“先生?”顾渊渟看出了沈亦舟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