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骑在马上,目光先是在顾渊渟的身上停了一会儿,见没有伤痕,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翻身下马,又把把目光落在李俞身上,皱着眉沉声问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李俞的弓箭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颤着声音说:“在玩。”
“好玩吗?”沈亦舟笑着说,“不如带着我也玩玩。”
李俞看着对方虽然带着笑,但是眸中却异常冰冷可怖,接着,只见这个国师慢慢的抬起了手中的弓箭,下一秒一直箭直直的穿过李俞的头发,将人一下子定在地上。
顾渊渟看着这一切,皱起了眉,带着些许打量怀疑的看向沈亦舟。
不对,前世没有这一幕。
沈亦舟又拉起第二支箭,嘴角的笑意一点没变:“还玩吗?”只是这次对准的却又不是李俞的衣服,而是他的脑袋。
李俞吓得失声大喊:“你不能射我,我爹可是礼部尚书。”
沈亦舟啧了一声,眼神慈爱的看着他,“是吗?那可真是——好极了。”说着,第二支箭也朝着李俞直奔而去,那支箭没有穿过李俞的脑门,而是在他耳朵上斜穿而过,利刃瞬间穿破哪里的肌肤,一瞬间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他领口。
李俞耳朵一痛,摸了一手血,啊了一声,仰面晕死过去。
沈亦舟看都没看一眼,放下手中的弓箭走到顾渊渟身边,他微俯了一下身,看着人轻声问道:“害怕了吗?”
顾渊渟长睫微敛,遮住了眸子,他先是点了点头,又突然像想起什么一般,快速的摇了摇头。
沈亦舟看了一眼周围的那群浪荡的公子哥,瞬间了然,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顾渊渟摊开手掌说:“走,我带你去。”
顾渊渟低头,垂眸看着眼前那修长冷白的手指,抿了下唇却没有动,沈亦舟也不催,这个时候,他似乎格外的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