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皓白的手腕上竟然多了一道伤口,青紫可怖,很是触目惊心。

沈亦舟却像是不是自己的胳膊,感受不到疼一般,几下便将药膏抹在自己手腕上,。

严正则看着这动作,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手腕,半晌回神,赶忙关心道:“国师,你这是?”

他没有记错的话,昨天还没有。

沈亦舟撩起眼皮看向严正则道:“被一个小兔崽子咬的。”

声音很是阴沉可怖。

严正则听着声音抖了几下,瞬间恍然大悟,这房间没有来其他人,这小兔崽子是谁不言而喻。

他扭头又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的床,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老脸竟然红了一下。好巧不巧,他一抬头,竟然望进国师浅淡的眸子里。

沈亦舟目光盯着严正则,凉声道:“严祭酒,你在想什么?”

严正则僵了一下,快速收拾自己的表情,惶恐的说:“国师这般重的伤,可是要请太医看看?”

沈亦舟目光这才在他身上移开,他将袖口笼下来,冷漠道:“行了,我累了,你也滚吧。”

严正则瞬间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滚了。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两人。

系统很是疑惑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让严正则看到这些?】

严正则只是个国子监的祭酒,这宿主可不像把自己做的事弄得人尽皆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