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彻头彻尾的查一番,连骨头缝都扒出来了,纪母怎么也想不到不仅仅阮清救纪知年是假的,就连阮洪峰当初救她也是一场戏。
纪母现在只要一想到和阮洪峰相处的这些年,就觉得头皮发麻,再想到他曾经无数次的把阮清跟她的知年放在一起,她后怕的几乎站不稳。
陈默之比纪母的恐慌更甚,纪母不知道阮清推纪知年的事情,但他是亲眼看到的,我想过阮清可能是故意的,但很快就否定了。
在他看来阮清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纪家给的,伤害纪知年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他是相信纪知年所说阮清是失手推了他,到后来阮清的狡辩,说谎,那些推卸责任的话让他觉得阮清到底不是在高门大户的规矩下教养出来的公子,饶是纪家给了他泼天的富贵还是养不出他的风骨。
可现在看来,那天在山顶——
陈默之的心凉的厉害,连指尖的温度都褪去了,他刚想开口跟纪母说那天的事情,手机短信音响起,上面传过来的档案让他的双眸疏散睁大,一股冷意顺着他的头皮延伸到四肢百骸,他看着纪母嗓音沉的厉害:“阮清的腺体,出身就有损。”
方才的档案上,阮清救纪知年是一场戏,但腺体是确确实实被划伤的,但因为冲击过于巨大陈默之并没有深思。
可现在这么一串联起来,陈默之连忙去翻档案册,看到阮清母亲在生阮清之前的工作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升起。
“伯母,”陈默之看着纪母缓声开口:“知年有没有提取过腺液。”
腺液是做腺体配型需要采集的。
纪母摇了摇头,刚想说纪知年身体不好,一些非必要的检查他都不想折腾纪知年,可刚要开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有一次,知年十岁的时候,阮洪峰采集了我们一家三口的腺液,融在一起做了一块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