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之是从医院回来的,纪知年已经醒了,肯定是那个病秧子说了什么!
阮清咬着唇,放在身侧的手紧握着。
还好父亲已经教他该怎么说,他确实没有说谎,他只是多加了一句话罢了。
阮清看着陈默之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慌的厉害,他不能失去陈默之和周消的助力,他们两个人一定要完全站在他这边才可以!
他想要纪知年的腺体,陈默之和周消就一定要站在他这边!
“默之,我真的没说谎,”阮清犹豫了两秒,对上了陈默之的视线,咬牙开口:“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我也不能由着脏水泼到我身上,那天在山顶,阿年说他喜欢你问我可不可以离你远一点儿,他说后悔把我带进圈子,每天看着我跟你还有周消一起,他却只能在家里养病,我为了安抚他才说了羡慕他是顶级oga,他却突然说要我的心,那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阮清的一番话说下来,但是比之前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要顺很多,这样一捋下来,阮清的举动倒不是那么突兀了。
陈默之半眯着眼睛,语气里的情绪难辨:“你的意思是阿年喜欢我,然后嫉妒你成日跟我和周消在一起,所以想要你的心,或者说他嫉妒到想要杀了你——是吗?”
没有心脏,人就死了,不就是杀人吗。
阮清闻言摇了摇头,下唇被他咬的发白,肩膀颤抖,看着很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我也不相信,但阿年喜欢你是他亲口说的,那些话也都是他说出来的,你不信可以问他那个保镖——”
阮清说到这顿了下,随即苦笑着开口:“阿年的保镖,大抵是不会说真话的。”
周消在一旁,眉头微颦。
要真是阮清说的这样,似乎也可以解释的通,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但他还是烦躁的开口:“那你也不能推他啊,那么高的山崖,幸好阿年命大,不然你过失杀人,什么概念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