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之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时候门被重新推开了,陆妄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这一次他的手里捏着一颗纽扣。
陆妄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了陈默之坐在床边和纪知年低声说话,两个人的距离看起来极近,近到到了一个让他眼神都泛上了冷意的距离。
“小少爷刚醒,陈先生还是不要过多的打扰了。”
陆妄的嗓音很冷,说话的时候看向陈默之,眼里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郁。
陈默之皱眉,陆妄的眼神让他有种生理性的不适。
陆妄比纪知年先醒一步,他去问了陆妄当时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陆妄的嘴就跟被胶带封住了一样一句话不说。
陈默之对陆妄有种莫名的反感,他冷声开口:“陆妄,伯母把阿年交给我,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该——”
“陈默之,你没资格这样跟他说话。”
纪知年打断了陈默之的话,湿漉漉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陆妄,觉得心口的闷痛感好像又传来了,好奇怪,明明沙糊糊给他来了机能维稳,可为什么还是不舒服。
陈默之盯着纪知年似没反应过来般的开口:“阿年,你说什么呢。”
纪知年的手攥紧床单,想要以此来缓解心口的闷痛的感,他移开视线,目光看向了陈默之:“陆妄是我的救命恩人,正如纪家所有人都礼待阮清一样,从今天开始陆妄是我的人,陈默之,你没资格跟他这样说话。”
陈默之的视线落在纪知年身上,眼中缓缓浮上了不可置信:“你为了他驳我?”
“我不是驳你,默之——”纪知年的眼神里的冷意仿佛消散了一些,语调也变得缓了下来:“要不是陆妄,我现在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同样是救过我,你对阮阮就很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像对待阮阮一样,对待陆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