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寂的身子僵了一瞬,眸色暗了些,没说话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宋长安离开了餐厅。

宋长安这副模样肯定不能开车,裴轻寂把他的车丢在了餐厅,开着宋长安红色超跑把人送了回去。

餐厅离宋长安家不远,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

车窗被打开,夜晚的风凉爽宜人,宋长安歪在车座上,有甜腻的酒香散了出来。

裴轻寂把车转了个弯,看到了宋长安别墅门口站着的人。

应之已经在宋长安的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了,听到跑车的轰鸣声,他转头看过去,双眼却倏然睁大,跑车的车速太快,冲着他疾驰而来,应之下意识地抱住头,一时忘了闪躲,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嗡鸣声消失的时候,他才颤抖着放下手,脸上是惊魂未定的表情。

应之看着离他不过十数公分的车,心跳快的厉害。

再抬头时,他看到了从驾驶位上下来的裴轻寂。

裴轻寂穿着黑色的衬衫,单手扶着门框,看着应之的表情沉的快要滴出水。

还真是阴魂不散。

“裴轻寂!”

应之的脸上骤然露出厌恶,这几个月来他听了无数关于裴轻寂和宋长安的那些接触。

每每听到都让他抓心挠肝般的嫉恨。

尤其是看着裴轻寂的路透图被一堆人吹捧,再看到自己一个一个流失的资源,他恨不能杀了裴轻寂。

“应之,”宋长安打开车门,看到应之的时候半眯了下眼睛,潋滟的桃花眼里渗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来干嘛。”

宋长安的音色很轻,带着微微的哑,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暧昧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