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呢喃在安静的包厢内尤为清晰,紧接着有嗤笑声响起。
应之的眼里有轻蔑闪现。
捏死他轻而易举?
宋长安不过是他的一只舔狗罢了,就是手握滔天的富贵又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一个蠢货。
至于裴轻寂……
他虽然没有拿到‘灾’,可也打败了一次裴轻寂不是?
宋长安爱他,又拒绝了裴轻寂,这不就是他的胜利吗?
华国之光又怎样,不还是喜欢了一个他不要的人。
他能在感情上压过裴轻寂,也自然能在别的地方打败他!
“你穿这个颜色真的不好看,笑死。”
“真的很普通。”
“换个颜色吧。”
“我觉得不好。”
宋长安对着镜子拨弄了两下额前的碎发,听着沙糊糊的聒噪的声音,按耐住了想把他打散架的冲动:“我偏要穿。”
宋长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艳丽的红色锻衫是无扣的设计,v字型的领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黑色的裤子和红色碰撞在一起,是很挑人的装扮。
可如果容貌优越到了一定地步,越是艳丽挑人的装扮才越是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