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本以为祁家一家三口多多少少会有点儿反对声,但没想到一点儿都没,对此的接受程度远远高出了他的想象。
甚至并没有要求沈既白改姓。
房间内的暖气开的很足,祁念一到冬天本就微凉的皮肤更是冷的厉害,像是窗外的一片雪。
这种天气他是没办法出门的。
“沈既白,”祁念朝着沈既白高热的胸膛里钻,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婚礼推到明年行不行,冬天结婚太冷了。”
皮肉完全的紧贴着,祁念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谓叹,这种源源不断钻进皮肉里的热度比暖气可舒服的多。
自从京城入了冬,祁念因为怕冷这个原因黏人的厉害,以前沈既白搂着他偶尔还会被嫌弃身上太硬一点儿都不软和。
现在祁念可一句话没有,每天都没等沈既白主动,就会自觉的钻进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就连投怀送抱都矜贵优雅。
沈既白爱极了这副样子,手贴在滑腻的脊背上摩擦,嗓音有些低沉的哑,“不行。”
可恶,被拒绝了。
祁念很少会被沈既白拒绝,除了床上那点事,沈既白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祁念娇气的厉害,就连脚上穿的袜子不够软都不行,这种难伺候的性格放在旁人身上多少会惹人厌烦,可偏偏祁念有张妖精般的脸,任谁看了都觉得即便是再娇气也是应该的。
“结婚证都领了,婚礼什么时候办不成啊,非选在冬天。”
祁念歪在沈既白身上,身子软的厉害,像是没了骨头一般。
他从机场被沈既白逮回来之后,把人哄好了,本以为后面就没什么事儿了,可没想到沈既白还跟看小孩儿一般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