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的一截衬衫能看到手臂上隐约的青筋顺着薄薄的皮肉延伸到了充斥着力量感得小臂,然后没入血肉。
祁念不用回头,单是看着这只手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即便他不明白为什么沙糊糊设置了到今天晚上八点才能解除的睡眠禁制,沈既白还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透明的柜子上隐约映出的沈既白的脸,祁念看的不太真切。
沈既白弯下身把矿泉水取出来递给了祁念,然后自然的接过祁念手里的那张机票,在祁念的注视下把薄薄的一层纸撕的粉碎。
【尊敬的旅客您好,您所乘坐的xxxxx次航班,现已开始检票,为您带来不便,请谅解。】
广播声再次传来的时候,祁念了然。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停飞了吗。
“念念,回家了。”
沈既白从身后揽住祁念,有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处,嗓音低柔清润。
祁念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他就又回到了沈既白家。
不过不同的是,他离开之前的沈既白浑身都是餍足的光,而现在的沈既白瞳仁里流动的光阴翳冰冷,像是彻底进入戒备状态的狮,正思考着从哪个角度对猎物下手。
祁念的坐在床边,纤细的指尖落在被单上,抬起头去看沈既白时露出的一截脖颈纤细修长,上面深浅不一的红痕暧昧淫靡。
沈既白捏着米白色的信纸,嘴角的扯出一抹很淡的弧度他垂眸路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祁念,把信纸递给了他,“念念,读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