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念挥开沈既白捏着他下巴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身,柔软的指尖落在了一处突起的处,有些刮人。
这是沈既白的刀口所在处。
即便已经出院了,但是这个刀口处却还是一片厚厚的痂。
“你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再折腾我你也落不得好。”
祁念的手在疤痕处刮蹭了两下,警告沈既白他还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沈既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的伤疤在腰侧,祁念这么刮着,他几乎都以为被暗示了,挣扎了两秒,想到了他上药那处的红肿,叹了口气,“睡吧。”
这句话说完之后,很快祁念的呼吸就变得平缓均匀,沈既白起初是不困的,但昨天一夜未眠,很快就有汹涌的困意袭来,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时间慢慢悠悠的指到了七点。
祁念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起身下床,休息了一整晚,他的身上还是酸痛,但最起码不至于像昨天一样床都下不了。
红色的衬衫落在地上皱的不成样子,祁念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沈既白的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有些大,不太合身。
但马上就死了倒也不用这么合身。
松松垮垮的衣服遮不住脖颈处的痕迹。
沙糊糊在识海里嫌弃的皱眉:“你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祁念没理他,转身时指尖多出了一封信,他走到床边把信放在了沈既白的床头,潋滟的桃花眼凝了沈既白一瞬,然后关灯离开了房间。
“他的睡眠状态你设定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