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并不管理公司加上他又不是爱应酬的性子,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祁家的掌权人祁敛有一个捧在手里的弟弟,可真正见过的人并不多。

即便京城盛传祁家小少爷温柔善良,是顶顶的翩翩公子,这些人也多数没有见过祁念。

就连那些京城里的世家见过祁念的都不多,更何况是刚站稳脚跟没几年的沈既白。

如果他没有对沈既白有过悸动,祁念就不会干出绑架那件事儿,这样一来没有了中间的这根线,沈既白能见到祁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每当深夜时陆擎总会想起这件事情,然后辗转难眠,每想起一次他对沈既白的厌恶就会加深一分。

到了今时今日,他恨不得饮汝之血,啖汝之肉。

“沈既白。”陆擎终于抬起了脚,重新把匕首握在了手里,“从哪里开始的,就要从哪里结束对不对?”

“北城乔家的小儿子死在了家门口的湖里,最后判定为意外,可我知道那不是意外,是老乔惹了不该惹的人。”

“京城这个地界儿,凭你这样的身份,死了也就死了。”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你太不识抬举了。”陆擎说到这里眼里翻涌着嗜血的光,“我不得不亲自来送你上路。”

沈既白疼的厉害,有冷光从他微抬的眼眸处一闪而过,放在身侧的手略微紧了紧,做出了不易察觉的防御姿态。

祁念推开废旧的铁门就看到了冲着沈既白而去的匕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幌动了指尖,有浅金色的光冲着陆擎的手腕儿而去。

陆擎眼眸中嗜血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扩散,手腕处就传来尖锐的疼痛,紧接着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沈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