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不渴望,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所控,沈既白难耐的低下头朝着那片他渴望到失智的地界而去。
海市蜃楼。
沈既白没有寻到那片绿洲,他的吻从祁念的唇角擦过落在了他的酒窝处。
“沈既白。”祁念感觉到自己脸上还未离开的软,伴随着有些粗重的呼吸,他似乎被沈既白失态的样子取悦到了,“我有说过让你亲吗?”
祁念的尾音落在沈既白的耳朵里,带着些凉意,声线干净温柔,像一根羽毛轻轻的在他心上挠。
明明能感觉到祁念对他的动作并不生气,可也不敢再近一步了,有一种被心甘情愿压制的无力感。
像是寺庙里虔诚跪拜的信徒,不敢抬头看端坐高台的神明一眼。
可他明明那么的想亵渎神明……
“去换衣服吧。”沈既白从祁念身上起来,松开他已经染上了自己温度的脚,语气有些无奈,“带你出去逛逛。”
再待下去,他怕脑子里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脚麻了。”
是真麻了,不仅脚麻了祁念在家躺了几天腰都有些酸软。
沈既白轻笑了一声,喃了句‘娇气’然后熟练的弯下身把祁念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