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果然在祁敛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忍。
很傻很天真。
沈既白这一出做下来,祁敛直接改了口也不叫沈先生了,一口一个既白,叫的祁念没脸看。
两个人从祁念聊到了公司最后又聊到了祁念,在祁敛随口提了下祁念性子太软他都不敢放出去后沈既白狭长的丹凤眼里才升了出淡淡的光。
“今天念念还说总是在家有点儿无聊,问我那里还需不需要人来着。”
沙糊糊咬牙,“这狗东西怎么到处造谣。”
祁念在识海里斜睨了沙糊糊一眼,“你好像很讨厌沈既白?”
沙糊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祁念还没来得及再开口,沙糊糊就以最快的速度下了线,他只能懒洋洋的从识海退出去,歪头去看沈既白。
祁敛闻言看向祁念,“在家无聊吗?”
“有点儿……”
祁家不需要祁念工作,祁念也不爱社交,久而久之祁敛就默认了祁念每天在家画画谈琴就可以了。
沈既白端起水杯,低垂的眉眼显得他整个人有些淡漠清冷。
陆擎的视线落在沈既白身上时略微怔了下,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不管多热闹的场合,只要沈既白沉默垂眸时,都会有种与喧嚣无染的清寂感。
他之前只觉得动人,可在这一刻却不知为啥莫名变得有些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