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道个歉吧,给我个面子。”

陆擎没让祁念上前,看着刘阳气红了眼的样子,沉声开口。

沈既白的视线落在祁念被握住的手腕儿上,眸色淡了淡。

“陆哥,你也看到了,我是想给您一个面子的,但是我刘阳的脸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在地下踩的。”

刘家虽然不比祁陆两家,但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豪门,京圈儿里错综复杂,陆擎不怕刘阳,但真把人惹急了,也是麻烦。

陆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根据祁念的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左右跟生意上的事脱不开关系,沈既白移交给别人的那个项目,本来他是要和刘家合作的,但是沈既白给的方案和报价更有优势,再加上他那点儿心思,就把刘家给晾了下来。

“算了吧小少爷。”沈既白轻声开口,“这样的话我听的多了,没必要计较。”

今天一过他多的是手段让刘阳那张嘴以后再也不敢说什么污言秽语。

沈既白的视线落在了刘阳身上,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眼里的凉意却似淬着毒的刀,他可不是个会吃亏的性格,如果不是小少爷突然出来,这会儿刘阳已经趴在他脚下了。

祁念没接沈既白的话,只是回过头,形状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沈既白的肩膀处,“你拉不动马,是因为肩膀的伤吗?”

沈既白想说不是,但是对上祁念清澈见底的眼睛到底是点了点头。

牵马需要力度,他挫伤的软组织不允许他因为一个娱乐项目给伤口添加负担,所幸就松手了,其实真是不顾伤口也能拉动,就像他本来已经不管伤口准备对刘阳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