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祁念是来道歉的。”沈既白嗓音清冽,“方才是我逗他玩儿呢。”

“不用替他说话,祁念就是被我和他哥哥惯坏了。”陆擎转头看向沈既白的时候,语气温和了许多,“你就是太心软了些。”

区别对待,如此明显。

祁念看着陆擎,一双桃花眼里情绪莫名。

这样的场景在原世界里出现过许许多多次,陆擎自己为的‘眼见为实’其实全都是欲加之罪。

标榜着正直的人,实际上才是真正的加害者,这样的人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即便是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的,他依然听不进去。

陆擎这样的人,刚愎自用,薄情寡性。

“说完了吗?”祁念看着陆擎,漂亮的桃花眼有些暗淡,眼尾洇上了粉,有些江南烟雨的愁与清冷,“陆擎,我有些好奇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祁念的语气很淡,嗓音有些糯,是很能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声音。

可是再好看的脸,再好听的声音看的久了,听的久了,也就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了。

要真说脸,原主的这张脸也并不比沈既白差,不过是两种极端的容貌罢了。

沈既白是清冷的长相,像是凌于雪山之颠的莲,坚韧却沁着冰霜,而祁念恰恰相反,似花期结束来到极盛的玫瑰,脆弱妖冶。

男人都一个样,看惯了热情就喜欢清冷点儿的,可如果沈既白是原主位置调换,陆擎未必不会对突然出现的原主心动。

说白了,就是贱。

陆擎看着祁念眼里的凉意和若有似无的失望,神色稍微柔了些,但还是盛气凌人的很,“我亲眼所见,你让我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