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鲜红的茶水,贝凌雪眼底闪过一抹警戒,将茶杯推了回去,“我不是来喝茶的,咒语是什么?”
贝珩書倒也不恼,微笑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别说是咒语了,整个莱徽族都是你的。”
“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不会爱上你的。”
“人类有个词语叫做日久生情。”贝珩書来到贝凌雪身后,撩起她柔顺头发沉醉的闻着,“你跟我在一起久了,自然会爱上我,我不急的。”
“我跟狗相处久了,见狗可爱我或许会喜欢上它。”贝凌雪眼睛微眯,转身一把推开贝珩書,“但你跟狗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是被贝凌雪说的连畜牲都不如,贝珩書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意,眼中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
“乖,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贝珩書手中又出现一把铁链。
贝凌雪指尖燃起一抹弑火,铁链顿时被烧做一堆灰,从他掌心中流散,“你还想用当年的法子困住我?醒醒,别白日做梦了!”
“一条困不住,那就用两条,两条困不住,就用三条…”贝珩書手中再次出现了好几把铁链。
看的银君都不由自主的起身凑上前去,好奇贝珩書能拿出多少铁链了?
贝珩書哪是莱徽族的掌权大长老,分明是铁链供货商啊。
烧了一条又有一条,贝珩書上辈子是铁链精吧?
贝珩書嘴巴紧的很就是不肯说咒语,贝凌雪见状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身离开找另外两位长老。
找贝珩書,是想利用他对她的爱意让他告诉她咒语。
这第一个方法不起效,那第二个方法必然得见一点血才有用了。
贝珩書知道贝凌雪接下来去找谁,并没有阻拦。
有些碍事不愿意听从命令的家伙,趁早除了对他来说百利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