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珩書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我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让他们出来,你什么意思?”贝凌雪语中充满了嘲讽。
贝珩書看到贝凌雪眼中的不信任,感觉得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掐着,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雪儿,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不敢动你分毫。”
“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恶心。”
一直紧跟在两人身后的银君,听到这一番话,大吃一惊,对贝珩書的后背默默的伸出了个大拇指。
没想到贝凌雪也会说这样的话。
说实话认识贝凌雪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时跟贝凌雪作对,但贝凌雪一般都骂她疯子,不可理喻,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可见贝珩書比她不讨喜多了呀。
一想到自己不是贝凌雪心中最讨厌的,银君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可转念一想,贝凌雪做梦都想杀了芙岚,不也还是讨厌她嘛。
贝凌雪和贝珩書新车熟路走进最深处,进了一座占地约200平方的大屋子内,银君趁关门的最后一刻也溜了进去。
200平方的大屋子内除了顶上的水晶吊灯,整个房子内就只有一张圆桌跟四只椅子了。
看的银君都觉得他们穷。
毕竟她的空间除了操作台跟椅子,还有一张大床呢,比起莱徽族,还是他们比较寒酸。
屋子内还坐着两位头发胡子白花花的年迈老人,两位老人看到贝凌雪一进来,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