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师弟你昨夜往湖里丢斧头,让我有了机会出来,不然再过几年恐怕我……”厉天蛋欲言又止,话中意思明显。

他自身修为不低,这么多年来靠着灵气护住了身子,能维持十几年已经是他的极限,再过几年他恐怕就撑不下去了。

“师兄,这事说起来功劳不在我。”晁漓璞解释道:“是我的小徒弟突然讲了个河神的故事,我恰巧想验收他们的修炼成果。”

“索性就借着这故事这么做了,却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师兄。”

他和二师兄多年以来,一直在寻找大师兄的踪迹,却没想到对方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

这事说到底,还得多亏了小谷说的河神故事,不然他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大师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晁漓璞问道。

毕竟大师兄失踪的消息修仙界人人皆知,而且大师兄的失踪与天尧派有关。

此事不得宣扬,天尧派要是知道了,恐怕会给大师兄引来杀身之祸。

厉天蛋摇了摇头,没有任何一点思绪,“时过多年没想到天尧派成了第一门派,我被困多年,现在急需休养身体,门派暂时不好回去。”

被锁在湖底十几年,他的身体早不如从前,现在对他来说最紧要的就是调养身体。

若是能回到门派调养身体,以门派丰厚的资源,想必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体能好上不少。

可门派里无缘无故突然多出一个人,容易引人怀疑,他也无法确定现在的劈天派里,是否有天尧派的眼线?

劈天派暂时是回不去了,眼下必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修养。

晁漓璞稍作思索便知晓大师兄在想着什么。

“大师兄,我这里绝对安全,你若是不嫌弃你就在这休养身体。”晁漓璞提议道。

厉天蛋犹豫不决,“我无法知晓天尧派当年为何要对我下手,我怕留在你这会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