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诗看见匕首,瞬间寒毛直竖,瞳孔猛收,声音不由自主入弱了几分,“师姐……”

“再叫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裴福福拿着匕首,直径走向咬着牙,一直怒瞪着她的玄安晏。

玄安晏瞧着女子步伐从容,头颅高傲的端着,看他从未低下过半分,只是垂着眸冷漠扫视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眼中流露出来的冷淡,让他感到陌生至极。

乐然此时眼底好像都结了一层薄冰,凛若冰霜。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恶心、不屑、嫌弃、厌恶…

乐然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也不会在他面前出现这种神情。

他突然感觉眼前的人,好像不是乐然。

在他的印象中,乐然永远都是开怀大笑的模样,她活泼调皮,机灵古怪,昔日从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让他这样感到陌生。

裴福福来到玄安晏的身边蹲下,用着锋利的匕首刀尖,抵在他下巴处。

“瞧把你急的,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呐,就是记仇,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裴福福嗤笑道。

玄安晏挪动着身子,脖颈处的一条条青筋紧绷,抬起头,脸上一双清冷的眼眸,眼眶四周已然泛红,像是被人左右打了一圈。

玄安晏怒视着裴福福,“乐然,我念在以往师徒的情分上,你多次伤害语诗,我对你略施薄惩。”

“却没曾想,今日竟酿成大错,让你步入歧途,折磨他人!”

“步入歧途?”裴福福歪着脑袋,一脸疑惑,“不是你说,有仇找你报的吗?来报仇是步入歧途呀。”

玄安晏:“你!”

裴福福嘴角勾起抹好看的幅度,抵在玄安晏下巴的匕首,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刃,在离玄安晏脖颈仅仅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划出一道优美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