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地里,“阿珩,我亏了好多钱。”江泊舟向谢珩撒娇。

“没事,总会赚回来的。我爸还经常做慈善呢,那还不是世界首富?”

“嗯,都是阿珩的功劳。”江泊舟握着谢珩的手,亲了亲上面的金属链子,有亲了亲他脚腕上的冰链。

谢珩无奈,“哪里来的这些爱好?都多少次了,下次又不是不让你弄,至于每次都那么高兴?”

“当然至于!”江泊舟抱着谢珩亲亲,链条的撞击声不息。

这是他的阿珩呀~

“舟舟也许不知道,我在微型监视器里看到你的样子后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嗯?真的吗?”

“所以我下山找你来了。”

“阿珩太不乖,我听咱爸说他们老老少少几十个人都没拦住你。”

“是你的吸引力太大了。”

江泊舟雀跃不已,“嗯。”

他知道他的阿珩并不是手无杀鸡之力的病弱少年,而是披着羊皮的狼。末世后秩序崩溃,不是没有保镖见财起意甚至见色起意起过坏心思,但都被病中的阿珩轻松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