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的口味真是奇特。”谢珩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家舟舟真是一个大宝贝。

江泊舟狠狠地瞪了谢珩一眼,气势嘛,就跟炸毛的小猫咪一模一样。

“行啦行啦,舟舟原谅我好不好?嗯?”谢珩总是不忍心让江泊舟感到不愉快。

温热喷薄的气息打在脸上,让江泊舟轻易红了脸。谢珩没有再逗江泊舟,省得再把人惹炸毛。

本应该在一旁伺候的许三庆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门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两位主子。不是他这个太监总管不称职,实在是这二位,啧,让人没眼看。

“陛下这么好,臣爱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恨陛下”,江泊舟啄了啄谢珩的嘴唇,调笑道,“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陛下偷回摄政王府。”

“我就在这里,舟舟倒是偷啊~”谢珩不反驳江泊舟,他家舟舟想的无非就那档子事。他相信江泊舟说的是实话,不然也不会在大军回京前偷偷溜进皇宫把他带回去。

江泊舟的声音有些莫名地沙哑,“已经偷过一次了。”

“所以我是你的了,舟舟”,谢珩亲了亲江泊舟的额头,张开双臂,“现在我在这里,任你施为。”

江泊舟喉结动了动,“你说的?”

谢珩点头,“我说的。”

许三庆听着御书房里的动静,默默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提前把奏折和文书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