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庆早就默默退了出去,反正已经让人通知大臣们取消今天的早朝了,陛下和摄政王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这不是他一个奴才可以干涉的。

不过出乎许三庆意料的是,没过多久里面的两位就叫人进去伺候了。

谢珩倒是不介意在温柔乡里度过这一天,但他还有一堆政务没有处理, 他家舟舟连着赶路, 回来后又和他胡闹,也必须好好休息休息。

谢珩让人把御书房的奏折搬到寝宫中, 就坐在江泊舟原来搬进来的小桌上批奏折,时不时看几眼不远处床上的爱人, 感觉岁月一片静好。

待谢珩批完奏折后,发现江泊舟还没有醒,于是谢珩小心地挪到床边, 肆意地端详着自己的爱人。

谢珩摸了摸江泊舟的脸, 叹了口气, 他的舟舟真的瘦了太多,不知道多久才能胖回去。江泊舟是练武之人, 每天消耗量很大, 谢珩花了不少心思好不容易才把江泊舟养胖一点点。

谢珩一个晃神就被人掉了个位置,被人压在身下, 刚刚熟睡的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 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谢珩。

“看本王逮住了一个多么俊俏的采花贼!”江泊舟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学着谢珩刚刚的动作摸着谢珩的脸,弄得谢珩痒痒的。

谢珩往旁边微微一侧躲开了江泊舟蠢蠢欲动的另一只手,笑道:“那不知这朵娇花愿不愿意让我采呢?”

“小贼真是无礼,但小贼长这么好看难道不怕被别人采吗?”江泊舟挑挑眉,用手勾住谢珩的下巴,好像在打量着什么,好久才得出这个结论。

谢珩冲江泊舟眨眨眼,“如果那人是娇花,我当然任君采撷。”

江泊舟发现他竟然无话可说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说情话这方面赢过,“陛下也不知道让让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