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舟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状况,按照他的计划,明明——反正不是这样的。

“不要……这样叫我。”江泊舟的声音破碎,几乎要揉进呜咽声中。

“可这是你让我这样叫你的呀”,谢珩调皮地笑道,“你说呢?我的——主人。”

江泊舟已经筋疲力竭,想要反驳却数次被人堵住嘴巴,只能下了猛劲儿地咬合,在对方的唇上留下痕迹。

“又破皮了。”昏昏欲睡中,江泊舟听谢珩这样说道。

经过多次改良的星际人的身体素质无疑非常好,第二天江泊舟就恢复了活蹦乱跳,但从表面上看是看不出来的。

帝国第一强悍的第一军团元帅请了病假!这个消息流传开让整个星际上层都震了震。

看着江泊舟掐灭了又一个明显是来慰问的通讯,谢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江泊舟瞪了谢珩一眼,却在目光触及谢珩嘴唇时倏地收了回来。

谢珩倒是可以忍住不笑,但江泊舟明显没有生气,谢珩也就没有收敛,“你说,这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江泊舟枕在谢珩的腿上,没有发表意见。他就是不想离开他家小亲王,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反正他攒了十年的假期都没有请呢。

“还疼吗?”江泊舟撑起上半身,攫住谢珩的下巴,仔仔细细看着谢珩嘴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