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张杨,说什么念在年幼饶他一命,再过两年加冠的年纪明明已经不小了。虽然时间证明了这些决定的正确性,江泊舟还是觉得很不爽。

十年前的某个夜里,烛火掩映下。

江泊舟倚在谢珩的胸膛上,“子璜是不是希望朕做个明君?”

“自然是希望的。”谢珩如实回答道。舟舟做个明君才容易攒功德。

“那朕就做个明君!”江泊舟抚上谢珩的衣襟,威胁他的太医,“既然你看中这天下,就拿这天下作谋,若是有一天你胆敢背叛朕,朕就毁了这个天下!”

谢珩将他的君王揽在怀里,轻轻落下一吻,“不要多想,臣以为陛下知道,我爱的仅仅只有你一个人。”

“若陛下是明君,臣且做个贤后,陪陛下名垂青史;若陛下昏庸,臣也不介意被称作妖后,陪陛下遗臭万年。只是,舟舟,你舍得吗?”谢珩握着江泊舟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

江泊舟当然不舍得,他愿用他的一生去成就谢珩的一世清名。

十年后的茶楼上,依然是这个动作,谢珩耐心的哄着自己闹脾气的君王。

“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谢珩在江泊舟面前一向温柔。

江泊舟抿抿嘴角,“没有不开心。我很感谢子璜能陪朕走到现在。”

谢珩笑容缱眷,“不陪你陪谁呢?若是陛下厌倦了臣,臣自然会离开陛下。”离开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他的舟舟要是敢厌倦他,他一定让舟舟体会下亡国之君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