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人太多,谢珩实在看不过来,这见人就看病的职业习惯才改了一些。但京城太医院的生活实在清闲,被压下去的小习惯可不就冒头了吗?备受关注的江泊舟自然而然糟了殃。
江泊舟小时候过的实在不好,谢珩第一次为他把脉就清晰地认识到江泊舟身体的糟糕,从外看着不错,除了忘尘之毒,内里也差得厉害。
他登上皇位后,也不注意身体,从来没有召过太医调理。也许是幼时冬天被推进过水池里的缘故,江泊舟的身体又虚又寒,在烧着火炉的室内手脚依旧冰凉。
“臣可以陪着陛下吃。”谢珩正等着这一句话。至于吃什么,当然是调理身体的药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谢珩实在不敢相信不管是内在外在都狂傲的爱人会偷偷把熬好的中药倒掉。
“不吃。”江泊舟用胳膊肘顶开谢珩,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中药是人吃的东西吗?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折磨人的物品。但他想到谢珩为了找他,吃了整整两年又苦又涩的中药,心就疼得不成样子。
“这可不是陛下想不吃就不吃的,臣想与陛下长长久久,您莫是不愿?”谢珩觉得他真有当一个妖后的潜质,看这欲说还休的语气拿捏的多么棒。
不过江泊舟不太能欣赏这种美,每当这时,他总有一种深深的违和感,总觉得这样说话的应该是他才对。
江泊舟猜的确实不错,谢珩就是跟他学的。每当他这样撒娇时,谢珩总是语希圕兌。思考无能,稀里糊涂答应了许多东西。
同理可得,如果谢珩这样说话,江泊舟也无法招架得住。
“朕怎会不愿?”江泊舟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他答应了什么。
谢珩嘴角荡漾着笑意,“君无戏言哦~”
“你给朕出去!”江泊舟双颊通红,推搡着把谢珩扔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