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宝了解内情并且知道谢珩在想什么时,一定会暴躁狂怒想把谢珩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你进宫就是冲着陛下来的吗?
而且科举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吗?从乡试到殿试,且不说要付出多少努力,就算每次都顺顺当当地考过了 ,也得三两年。新科进士还得在翰林院待一段时间,然后外放或者在中央任职,等到能上朝时都不知过了多久,更何况触摸到权力中枢。
不过若是江泊舟为谢珩开挂,时间可能会大大缩小。
可惜三宝不知道,他笑容谄媚,“这会儿只有陛下一个人在里头,您要是想见陛下的话,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我先走一步,不用告诉舟舟我来过。”谢珩拒绝,转身欲要离开。
就在这时,御书房门被打开,江泊舟迈着八字不认的步伐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子璜既然来了,何不进去一坐?”江泊舟盛情邀请道,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三宝缩起脖子,像只落水的鹌鹑,根本不敢抬头,他知道,陛下这是还在气着。
“陛下有令,臣不敢不从。”谢珩跟着江泊舟走到屋里。
这还是谢珩第一次来御书房。这里的布置不显奢华,一缕一寸都透着雅致,但不管是桌椅,还是角落里的摆件,都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谢太医收到了消息?”江泊舟坐在椅子上,右手在桌面上敲打着,细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