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回过身,就发现已经被人施了定身术,疑惑道,“这是何意?”
“本尊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仙尊就乖乖在寝宫中慢慢等我回来吧。”
“舟舟,你就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谢珩努力让自己表现地可怜兮兮,但不受控制的面部表情实在是他求关爱的第一路障。他本来想拉住江泊舟的衣袖,但定身术依旧还在,条件有些不允许。
“处理一些事情,我很快就回来。”江泊舟垂下眼眸,敛去眼睛中的暗芒。
这是他的仙尊,这是他的阿珩,可真是,美极了。
“那你要早点回来。”谢珩觉得自己就像送别丈夫的春闺怨妇一样“意恐迟迟归”,不对,不对,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谢珩摇摇头,努力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海。
“当然。”江泊舟抬起头,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江泊舟抱着谢珩,将他放回床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对上了那双透明的眼睛。
江泊舟微微一愣,便掐了个决,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寝宫。
他停在魔殿的雕花长廊上,捂着跳动不止的心脏,难得慌乱无措。真的就那么喜欢吗?
池中的白莲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在日光照耀下显得很是耀眼。江泊舟毫不怜惜地折下一支,拿在手头把玩。
刚刚阿珩那样看着他,让他感觉心中所有的龌龊与贪念都无所遁形。如果仙尊仇视他,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折辱那人;但偏偏那人纵容了他所有的动作——阿珩说他喜欢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