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得起来?”
李刻霜不做声了。他和李无疏同宗同门,所修心法一致,在天心宗皆是被克得死死的,别说御剑,若是狐族怨灵找上来,御敌都难。
可是姓阮的不是可以吗?他把话在心里走了一遍,没说出来。
阮柒道:“不可打草惊蛇。”
李刻霜一惊。姓阮的会读心术吗?
“芳姑娘!你怎么样了?”李无疏突然喊道。
芳寸心抱头跪倒,神情迷乱,深黑的瞳孔内断透出紫色微光来,不断□□,仿佛在极力压抑体内邪性。李无疏上前安抚,却令她的声音更加痛苦。
这时,阮柒竟上前轻轻格开李无疏:“别动,我来。”
李无疏万般也想不到阮柒竟然会主动插手。
只见阮柒蹲下身,单手托起芳寸心的下颌,同她四目相对,后者立刻停止了□□,失神地看着阮柒。芳寸心还没想起自己的模样和声音,这会儿正用李无疏的脸痴痴看着阮柒。这景象落在在李无疏本人眼里,简直让他别扭得想要蜷起脚趾在雪地里抠出一座坐北朝南三进三出带九曲回廊后花园的墓室来。
李刻霜站在前面看了半天,正要说点什么,却见阮柒伸手到芳寸心耳边,做了个什么手势,芳寸心便立刻恢复了神志。他不由一呆:“这就好了?”
“饮鸩止渴而已。”阮柒道,“她现在愈靠近同族,愈容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