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刻霜耿直道:“不懂。雨被蒸干了,然后呢?说明什么?”
“说明云洛山的地气被引动,不过引而不发。”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山下村民会中火毒。
“什么能引动地气?”
李无疏想起什么,突然拔足往后山走:“云洛山最冷的地方。”
“不冻泉。”李刻霜收剑入鞘,紧跟而上。
所谓不冻泉,乃是一口宽约三尺的井,内中“泉水”似水似气,几与地面平齐,汩汩流动,冰寒刺骨。李无疏小时候犯错被罚,就是罚在不冻泉边静坐。
“太微宗地属极阳,却有这么一处极阴之所。日中则昃,月满则亏,这个不冻泉,就是云洛山地气的眼,灵气最为充沛所在。”
李刻霜身为太微宗宗主,居然头一次知道这回事。闷着头跟在李无疏后面,走着走着李无疏突然停步,他一头撞到李无疏的后脑勺,痛得脑瓜子嗡嗡响。
李无疏对此浑然无觉:“你觉不觉得雾变淡了?”
之前他们全然看不见西边的山头,现在却隐约能见对面峰顶的书阁。
李无疏心中涌起某种不祥的预感,忽见小径尽头一道人影一闪。
“白术!”
白术听到喊声,没头没脑地走过来:“你在这儿呢,找了你一大圈了。”
“应惜时怎样了?”
“师叔醒了。我们宗主听说了太微宗气象异变,派人送来许多避雨符,大家给各个村落都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