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傅:“……”
林殊:“……”
怎会如此!
杨太傅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要有些追求,会试之后还有殿试,若是这样都高兴的睡不着,那以后若是侥幸考中了前三甲,岂不是要高兴的日日睡不着了。”
林殊唇角一抽,高兴的日日睡不着?他怎么不知道,他这几日确实有些睡不着,只是不是高兴的,而是难受,若是侥幸考中前三甲……
要是没考上状元,他估计还要难受一会儿。区区三甲……林长思有些难受。
“老人家,先进来喝杯茶吧。”林殊把人请了进去:“不知老人家姓甚,来此有何事儿?”
杨太傅怎好开口,难道他要说,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不好意思,我把你的会元给了我徒弟,这不是找骂吗?
“我家世代是读书人,在朝廷做个芝麻小官儿,姓杨,之前见到了林公子的大名,心中很是好奇,所以来看看,还请公子不要怪我唐突。”
“老人家,不该去看会元?”
林殊眼神淡漠的看着他,平静无波的模样好像之前为了考试成绩心力憔悴的人不是他。
林殊对待外人从来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哪怕亲近如李敏之也是如此,只有对着娘子才会把所有的感情都暴露在外。